“哦。”周惜惜听说她认识的京城赵公子便是端王时,就是这般回答的。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宋文丰讶异道。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你没看他的扇子吗?我借来看过的,上面可是瘦金体呢。”
“啊?我怎么不知道?”宋文丰可没注意这些细节。
“况且,赵公子那日酒后,先是朕,又是王的。你要说他是官家,我也不意外。”周惜惜淡淡回道。她想起那日回府后,爹爹一直询问有关赵贺的事,心中便有了思量。
“哇。我的女诸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宋文丰话音未落,右胳膊就向她倒去,几乎半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你”
“一路上帮流民搬运吃喝,胳膊好累啊,我就放放,不动的。”
“哼。你说的啊,手不许动。”
之后便没了声响。
“惜惜睡着了没?”
“没。”
“嘿嘿。既然……我说大约啊,我跟端王是旧识,咱们那进士及第的要求,是不是能稍微减减。”
“宋文丰!你是不是说话不算话!”周惜惜推开她胸前的胳膊。
“不。不。我就随便问问,就问问。你别生气嘛。”
“睡觉!”
“好。好。”
一夜后,宋文丰悠悠转醒。昨夜似乎没有做梦,亦或是忘了。
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经此四百余里,自然是感触颇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