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棠溪,棠溪侧过身子并没有理会。男子哼了一声,“等老爷见到你,要你好看。”
棠溪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明明那日见到钱老爷的时候他和颜悦色,看上去也不像是凶神恶煞之人,怎么就培养出来这样的子侄与刁奴,实在是令人想不明白。
钱老爷在前院的书房里,距离后院正经有一段距离,棠溪跟在男子身后慢悠悠的走着,她是不着急的,可男子像是个急性子。
时不时的转过头来吼她两句,“你怎么回事?就不能走快一些?照着你这样的走法,到了书房太阳都落山了。”
他严厉呵责,弄的棠溪哭笑不得,回嘴道:“太阳落山关我什么事,我走路就是迈这么大的步子,你若是怕你家老爷等的不耐烦,就找人用娇子抬我啊!反正又不是我等!”
“你……”
气的男子说不出来话,棠溪瞥了瞥嘴,跟我比气人,你还嫩着呢!
老婆子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推棠溪一把,又对着男子劝道:“表少爷,你何必和一个无赖置气,再说了,还不就是她的酒出了问题,到时候必然要送官的,在牢房里什么苦吃不到啊?您还担心她过得好嘛?”
“你在那里瞎说什么?”
表少爷扯了老婆子一把,让她住嘴,棠溪装作没听见的模样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有了打算,果然是有人在她的酒里面动了手脚,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也真够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