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晏河城的妓院里出了一桩怪事。
摄魂女妖跑去城里最大的妓院,找了老鸨子说要接客。
老鸨子见她身姿轻若鸿雁,颦笑百媚生风,声色容恭,尤善音律,摆明了是能艳冠晏河城的姿色,当场就定了要将她立为头牌。
女妖只有一个要求,嫖客要多,多多益善。
这要求正合老鸨子所愿,老鸨子豁出性命去,命青楼里所有的伙计都往花柳长街上给她招揽恩客去。
每一个从她房中出来的嫖客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醉感觉,但凡来过的,都上了瘾似的,
不出几日,女妖就成了晏河城里首屈一指的妓女。
一日,尊者换了副书生打扮,进来便一掷千金指明要见女妖。
老鸨子满心欢喜地收了金子,将尊者往女妖房中带去。
尊者也只有一个要求,绝不许人来打扰。
老鸨子关上门,尊者实在不忍看,侧过身随手一抬,打去一条幔帐盖住她身。
女妖却又将那幔帐直接打了回去,惑人一笑,
尊者低斥,“穿上衣服。”
女妖说,“我是妓女,穿着衣服怎么接得到客呢?”
“你还要脸么,”尊者绷着脸,“究竟要做什么?”
走近尊者身旁,脸上既妖冶又凄怨,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姐夫莫要忘了,我可正是入了娼门,今日才能令你畏惧生寒的。”
往事悲沉,不堪回首,尊者闭口不提,另说,“你敢去陆府门前闹君侯。”
“原来姐夫一直看着呢,”女妖在他身前晃过身,“可是怕我有个好歹,好救我。”
“你竟敢拿南地来威胁我,”尊者逼得再急,可不得动手,唯有言语发泄,“你小心本尊叫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