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高奏,庆云扶缇萦起身,敬过众人后,宴席大开。
酒过三巡后,庆云离席往武士那边坐去,连同顾渚,重山等人围坐一处,畅快饮酒。
缇萦端坐在位,微笑示众,由琼娥照顾她。
楚梦时而与沁月说话,时而与南乡言谈,两边都不好冷落,又不能让她二人正对,着实心累。
宴至一半,庆云那边闹得高兴,都喝得多了,也顾不上女眷那边。
琼娥吩咐撤下酒菜,新上一轮。
一时间,撤席的侍女和上菜的两拨侍女挤在一处,场面渐而混乱。
琼娥令侍女往大殿两侧进出,不许打扰到宾客,于是,大殿中央空了出来,而后面愈发拥挤。
突然间,侍女挤着撞到女宾后的编钟,编钟往宾客那一边倒了下来。
几名胆小的侍女惊声叫了起来,南乡也看到了,情急之下,抓上楚梦就要闪躲,然而沁月,楚梦与南乡三人都有醉意,又有桌椅挡,动弹不便,也无处可躲。
武士们回头时,个个早喝得神志迟钝了,连走路都轻飘,别提救人。
庆云见这一幕,要冲上去抬住编钟而视线已恍惚,四肢也无力,拔出剑来意欲阻止,也只是徒然。
只有顾渚一人即刻清醒过来,一瞬间,拍案飞身,一手拉开南乡,一手强抬住编钟。
沁月,楚梦已被吓得失魂,本能地趁着顾渚抬住编钟的一刻往外爬。
还不等两人脱险,顾渚也撑不住那千斤重量,失手间,编钟重压下来,桌椅瞬间压扁,也压到了两名女子。
见此一幕,众人再是醉酒也清醒了。
庆云扶剑走到中央,喝令肃静,命人退离。
顾渚先拉开了南乡,所以她无恙。楚梦的脚只被桌椅压到,只是些外伤。沁月却被最小的那口钟压住了身子,吐了大口血在地,一时昏厥过去了。
庆云俯身,亲自看过楚梦伤口,又扶她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