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庆云见她愁容散去,借机继续说,“今晚上,我就让绛吟再准备下,别枉费了父亲一番苦心。”
南乡被说得面满绯红,羞涩不已,干脆用被子蒙住脸。
庆云隔着被褥压在她身上,再轻轻掀开,两瓣红唇强吻在她面上,“过了那么许久还害羞,是嫌我还不够坦诚……”
南乡被压得动弹不得,嘴上不肯讨饶
两人嘻闹了一阵,南乡累得真睡过去了。
庆云又陪了会,起身走出屋子后,将陆府的侍从都召集了来。
一众侍女见庆云刚才高兴得很,谁知转瞬之间,他便下了一道严令:从今往后,陆府上下众人都不许和南乡屋子里的人私通消息,更不许将外面的事说到南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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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令刚下了不久,重山将一个衣衫朴素的伙计领到了庆云跟前。
庆云一时没认出来,经重山点明了才想起是医馆对面的食铺伙计,顿时心头一紧,问说,“那大夫出现了?”
伙计答说,“刚从外头出诊回来,躲过了大地震一劫。”
庆云正沉思,伙计下一句话却将他魂都给惊着了,“公子,您之前的楚梦夫人正在他医馆。”
来不及再多听一字,庆云拉上重山就赶赴长街。
楚梦也一直守着那大夫,一见他回来,便进去询问。
晏河城内的大多认识她,这大夫看到她,一下就警觉起来,推说要休息,被缠得实在走不出医馆,才坐在堂上,可也尽量避着她。
“大夫可记得在王庭府邸里给南乡姑娘保过胎?”楚梦问。
提及此事,大夫眼神就闪烁不定,摆手说不记得。
楚梦又说,“你不记得,那当日看诊的本子总在吧。”
大夫指着满屋子破乱,说,“地震过,我哪还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