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宋公子所言良久,皆是无关紧要之事。”古曲仙颇有风度,没有出言打断。说实话,平日里他也曾想过宋文丰所言,与之相差不大,心下对宋文丰的才学有了个大致的估量。
“古公子稍安,暂且先听下去。”宋文丰抱以微笑回之,“远的不说,咱们便说卢学官之职何来?乃试宏词科所得!是否?”。
“是啊。”
“曹州城里何人不知。莫要废话!”
“宋兄捡关键的说。”
“好,咱们回到最紧要的问题。是从什么时候起,词成了主流,又从俗变成了雅的。词做得好,能当官做老爷博取功名,换得小娘子倾心,甚至一首好词便能入得美人闺房。”宋文丰前半句说的正经,后半句更像是调侃。
“宋某以为,乃后主而起,东坡而盛。”宋文丰说完,心中有些惴惴难安。这一句中夹有私货,也有偏见。然而他也知道争论带来的好处,便将此言说出。
“李煜?”
“是啊。仅《虞美人》一词便惹来了杀身之祸……”一名书生喃喃地说着,直到被临座提醒,方才闭口不言。
“东坡之才,震铄古今。却不知卢师为何……哎……”
“宋公子所言,古某从未听过,不敢苟同。”古曲仙摇着头,似有非议。
“无妨,且再听一言。”宋文丰想念他的画扇,手里没拿着东西,总是有些紧张,“宋某以为,仅于诗词而言,人分三阶”。
“他娘的,他真是敢讲。”
“宋三对,你跟三有缘呐。”
“且听他言。”
“快讲……诶……宋三对!你别再喝水了!”
“先说这第三阶。便是你我众人,不过邯郸学步,鹦鹉学舌尔”宋文丰此话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众人即使心中再自命不凡,也不好出言与其争辩。
“既然诸位无异议,咱们就来说说这第二阶”宋文丰深吸一口气,暂缓心神,“窃以为,二阶上有杜子美、白乐天,下至秦少游、柳三变。”
“下至柳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