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这几日的心情很不好,应是久醉花坊人憔悴。
早上小厮带话来,说是提学大人传唤,他不愿应,更不在意。
万事俱握于手的陈衙内出生至今,第一次遭此重创
未婚妻出家了!
“听到你的名字,我便恶心,怎能再嫁你?父命所指,违命难容,惟有空门容我。”苏婉柔的最后一番话,深深的刻入他的脑海。
“不识抬举,你这种娘儿们,老子陈欢要多少有多少!”陈欢安慰自己几句,搂过身边美人抱上床去。
……
林正明与宋文丰一同进了提学司,邱提学很客气的招呼着。
宋公子的才学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提学司是相信宋举子的。可是有陈大夫的检举,众人也不好裁断,只能上报天听,全凭圣裁。
林正明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多事!”说完拉起身边宋文丰离去。
待二人坐上马车,林正明方才言道:“凭此事,在官家那里留名可不好……”
“恐是早已呈报。”宋文丰摇头苦笑。
“有你爹爹盛名,官家多半不会深究。”林正明轻抚长须,揣摩着主意。
“我爹当年倒底有没有反对过立官家为太子?”宋文丰对此很好奇。
“你爹爹年轻时确曾公开说过此事,如此一来官家更不会深究。”林正明有意考校于他,接着说道:“你可知为何?”
“怕世人说他小心眼?”宋文丰回道。
“倒也无差。林韬若有你一半机敏,我也就放心了。”林正明轻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许。
宋文丰倒觉得这些事情也太过普通,猜出来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做为一个看过三国、狼牙棒、九龙夺嫡、李老二与史官三两事的新青年,些许心术不值一提。宋文丰此刻异常膨胀,整个人都飘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