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袭人,如临寒渊。
冷的不是这天,是人。
“咚”巨大的宫门关闭声,宋文丰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向巍峨森严的宫城。
转头迈开了脚步。
压住狂奔地念头,朝着家的方向。
两刻后,在柴房门前敲下了两长一短,一短又三长,无人回应。
摇了摇头,宋文丰低语一声“也好。”
他失落的向着卧房行去,推开房门。
一把熟悉的菜刀再次架在他的脖子上,宋文丰用余光一扫,惊愕道:“你怎么还在这!快,快先关门!”原来叶依依没有离去。一开始如他所言躲在柴房,久不见他回,方才躲进了卧房。
她抬腿踢了两下合上房门,抵着宋文丰坐去桌前,“说!你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你摸摸我的头。”宋文丰有气无力地话语,让她察觉出异样。
叶依依警惕地伸出一只手,摸向他的额头,上面有个包,红的发紫。她用手背贴上额头,稍一触碰,“呀!怎么这么烫。”
“吃过药了,可还是抖的厉害。”宋文丰苦笑。
“那怎么办。我……要不我去找郎中……”叶依依慌道。
“现在坐着都难受,我且去床上躺会儿。”宋文丰在她的搀扶下躺好,轻声道:“你耳朵凑过来。”
叶依依略微迟疑,伏在床边,“官家一夜未眠,我在书房前站了快一个时辰,进去没说上两句就昏倒了。都怪我身子太虚……哎……”宋文丰的话语,隐去了许多关键。
“你将病养好了,再作打算。我去拿一条热巾给你敷敷。”叶依依没再多说。
“你等会儿。”宋文丰拉住他,“若碰见人问你,你便说在曹州府里救过我的命,认识大半年了。”宋文丰担心一会韩君秀习惯性的跳墙,现下特意嘱咐。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