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当益壮代言人的张之骄,略显疲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赵晴语,眉头一皱,“她体内有股阴柔之气,沾染六脏致使她疲乏无力,呈体虚之象。实则……”
“实则什么,你倒是说啊!”宋文丰追问道。
“中了邪毒。”张之骄不停地摇头,“也怨不得那些太医们看不出,这般手法,险些将老夫也蒙骗了过去。”
张之骄所言,已超出了宋文丰的认知,他顾不得那些,也来不及分辨,抱拳诚心一拜,后道:“还请张老先生救晴语一命,在下必将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非是老夫不肯相救,眼下黄河结冻……”张之骄连忙改口,“老夫功法依仗水源甚巨,若在充沛处,或许能有些把握。如今天寒地冻,百里内少有活水,实在是爱莫能助。”
绝望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宋文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张老先生功高盖世,若是还有别的法子,还请告知在下。”
这时,从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
脸色在一黑一白间来回交替,宋文丰似乎是拿定了主意,低声道:“月前,在崇政殿内见过秦制玉玺。言尽于此,还望张老先生施以援手。”宋文丰躬下身子,等候着对方回复。
张之骄也不嗦,遂道:“岳太师府上有一只瓷碗,名为‘异毫盏’。你若是能求来,兴许能有转机。”
“好!我这就去!”宋文丰作势便要出门。
张之骄却道:“慢着。附耳过来……”
随着一阵的低语声结束,宋文丰喃喃问道:“这么简单?”他似乎对张之骄的法子,不怎么满意。
张之骄瞥着他,回问道:“当真以为简单?太师可愿借你瓷碗,你可想过?”
“不管了,来不及了。敲门的肯定是魏国公府人,也会把晴语接回府去。我若是求了瓷碗,便是照你说的做?”宋文丰心里不放心,再次询问。
张之骄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起身出了房门。
宋文丰回望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赵晴语,紧随其后。
……
宋宅旁。
张之骄于房中低语,“年轻人呐,太过年轻,想不通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