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实在是太过惊喜!突如其来的惊喜,好在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
萧塔不烟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愣愣的望着他,仿佛再说:你能奈老娘怎样?
宋文丰连咽数声口水,一改玩笑之色,谨声道:“这个,叶依依啊,你看,我是宋人,这个……”从称呼上开始套近乎,也算是宋文丰的一贯作法。
深知他大致套路的萧塔不烟闻言皱眉,冷声道:“有话直说!”
“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盼来生做牛做马,报得一二恩情。”宋文丰说完一脸希翼的回望着她,希望她能体谅。
也不知宋文丰的那句话触动了她的神经,萧塔不烟故展媚态,柔腻之音脱口而出,“宋才子既然知恩图报,哀家也不愿为难于你……”略作停顿轻晃发梢流苏,接着道:“你只需答应哀家一事,便算是报了此恩。”
宋文丰当逢甘霖,立刻说道:“行,行的。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卖国谋反之事。别说是一件了,三件、五件都行,只要我办得到。”
萧塔不烟听后笑容更甚,娇声道:“有此一句就好,宋才子可要守约哦!”
“当得,当得。”
“好。”手中的烛台轻轻放下,许是因为它太重了,拿一阵子手就酸了,她一边轻揉着纤细的手脖子,一边道:“你与赵郡主不许成婚!”
理所当然,宋文丰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凝固。敢情她在这里等我!埋下了如此大的布局,居然是为了自己的婚事?
他以手抚额,为难道:“这不太好吧……您看,您能不能换一个……”
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报以微笑回之……
百盘飞磴身遥上,千尺危栏手自攀。
汴京城虽没有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雅致,却有最发达的商业市肆,凡是叫的上名的物件、服务,在这里都能买到。
宋文丰曾经依着东外城墙步行,妄图借此来丈量外城宽广。自东门出发,顺时针方向而行,两个时辰的光景只走了二十多里,仅仅是刚过了城墙拐角,他便打算放弃。
巡城的将士来来回回的见了他数次,询问一二后大笑言之,“长宽各二十余,形似长方砚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鹏遮天百业俱备。
宋文丰不知道别人是何想法,至少在他看来,汴京城里的生活质量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