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再怎么盲目,也能从身旁私曲的只言片语,知道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贪生怕死!他的部曲贪生怕死!
一支贪生怕死的军队,如何攻得下一座坚城?
说好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呢?勇夫在哪?
秦颉懊悔不已,若不是今日他心血来潮,想着混进去观察下自家部曲的士气如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了这一个可怕的事实。
白等了多日了,钱粮都白白浪费在了没用的地方上。
“这群该死的贱奴,某果然就不该指望他们。”想想花了那么多财物,却没有任何收获,秦颉就脸色铁青,双手气得发颤
一向平静的并州官道,今日尘土翻扬,远处旌旗当日,一万大军整齐的脚步,让大地都为之震颤。
一个面貌英俊,身姿伟岸的黑甲将军匹马当先,手提天龙破城戟,及腰黑发随风飘荡,迎着烈日,威风凛凛,英武至极,好似一尊天神。
“主公,有五千左右人马朝着我军冲来。”一骑绝尘而来,却是探马来报。
凌云听的眉头一蹙,一旁的义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主公不如让某和某的弟兄来打头阵。”
凌云沉吟了会,随即嘴角一勾,笑道:“汝初来乍到,某正愁没有提拔你的机会,没想到就突然遇到这种事,看来是上天注定,如此那就交由你了。”
“诺!”
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义还正愁着刚投靠凌云,没有半点功绩而苦恼,没想到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过来,果然在韩馥那酸儒手下憋屈了那么久,他是否极泰来了啊。
当义领着八百先登死士离去,凌云慢慢收敛住笑意,目光变得幽幽。
平日里他管理下的并州,不说是足不出户,路不拾遗,没有盗匪,但是千人以上的乱军规模出现,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某不过离开几日光景,这并州就变得那么快吗?”
凌云怫然不悦,只是区区一县的士族闹事,却是让并州有大乱的倾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并州的执掌力不够。
看来得抓紧时间将并州彻底捏在手里才行了,不然若是他将来在外出征,分身乏术之际,后方突然失火,那结果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