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面色阴沉地扫视了下四周,发现除了寥寥几个亲兵还护在身侧外,其余之众,无不是杀红了眼,分散开来,给了江东军围剿包抄的机会。
尤其更不利的是,江东的营寨建得极为靠近,骑兵在里面,完全没有提速的间隙在。
一支失去机动力的骑兵,那还是骑兵吗?
孙坚倚着古淀刀,一对虎目不善地盯着华雄,冷冷道:“乱臣贼子,今既已中吾计,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呸。”
虽然身陷重围,但华雄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本就是纵横西凉的野狼,在那里弱肉强食,比死更恐怖的事他都经历过不少,是以孙坚以死来威胁他,是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心志,反而只会增加他的傲气。
横刀坐马而立,华雄斜视了孙坚一眼,语气猖狂道:“久闻江东猛虎的威名,今日某或许会一死,但是某死前想要领教一下江东猛虎的高招,不知江东猛虎敢与某一战否?”
“大胆狂徒,都死到临头了,还动着些歪歪脑筋,休以为吾等会让你奸计得逞。”
黄盖一把走出,发须皆张,气势汹汹道:“某家主公乃是一郡之长,岂是汝一区区匹夫可以相比,还不快快下马,束手就擒,不然吾等儿郎乱箭之下,保管你没有全尸。”
“哈哈原来江东猛虎也只是鼠辈一个,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黄盖一阵冷嘲热讽,华雄却是不怒反笑,提起丈长的绞鲵大刀,架在脖颈上,放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全部放马过来吧,你华爷爷今日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不要,也要拖着你们江东几百来人殉葬,好让尔等鼠辈见识一下,何为西凉大将的威风,何为龙与蛇蚁不同穴,这便是!”
祖茂见到华雄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不禁面带怒意,提刀上马,大骂道:“你这西凉杂碎,杀你何须吾主出手,某祖茂一人就足矣。”
“大荣不可,怎可受反贼的激将之计!”
看到祖茂拍马而出,黄盖连忙大声劝道,但是开弓哪有回头箭,祖茂此刻就算想退,众目睽睽下,也不能退了,更何况他也不想退。
孙坚眉头微皱,犹豫了会,还是大手一抬。
将华雄和他几个亲兵围得水泄不通的江东军,见到自家主公示意,举着长枪,一边有条不絮地后退,让出一个战圈来,一边警惕地紧盯着华雄等人,以防华雄趁机带兵突围。
而华雄的那几个亲卫,也识趣地退到战局外,不然在那么多江东军虎视眈眈下,他们呆着难免落人口实,给江东军制造攻击他们理由,到时他们将军的苦心可就白费了。
华雄持刀屹立,借着浓烈的火光,看清冲来的江东将领的脸后,不由双目一亮,这不是今早在关下大骂他们的那个家伙吗?竟然是他上了!
“好好好,某正愁着以后都不能找汝报仇,没想到汝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一连三个好,华雄毫不遮掩的透露出了自己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