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不断有来自各个州郡的友军进入阴馆县,有陈留的、有幽州的、有冀州的,还有北平的公孙瓒,竟然亲自带着五千白马义从赶来。
坐在主位上“大病初愈”的凌云,面色古怪地看着白面渐渐憋得黝黑的公孙瓒,良久,快到白马将军忍不住发作的时候,方才转过头去。
干咳了数下,凌云笑道:“诸君都是心有壮国志,真正想要匡扶汉室的英雄豪杰,此次鲜卑作乱,能与各位英雄豪杰并肩作战,某不胜激动。”
陈留夏侯渊、于禁,徐州太史慈还有可能掺杂在其中未知的厉害人物,现在这阴馆府内,真可谓是将星云集啊!
“凌都统,客套话就先别说了,还是快商讨下征讨鲜卑的事吧。”
公孙瓒直肠子,加上之前幽州宴会一事,口气颇为僵硬,尤其在“都统”二字,故意咬牙加重语气。
刘备好奇地看着神色不善的公孙瓒,和高坐在椅子上,与白马将军对峙的俊武男子,不由诧异起来:
“这就是数次大破祺奴,在白马城挡住西凉大军数日的破虏侯?”
还真是
年轻啊!
刘备暗自磨牙,他年过三十了,却还漂流在外,没有定根,寄人篱下,而这凌龙渊年不过二十五,不仅位列侯位,而且还占了并州这么偌大一个地盘,这试问让一向以皇室贵胄自诩的刘备,情何以堪。
嫉妒,羡慕,恨。
刘备此时可谓是百感交集,就连公孙瓒出言不逊,让大堂气氛变得尴尬,都忘了去说句话。
现在这里可不是北平,那么嚣张是会死人的啊!
不过也庆幸凌云没在意公孙瓒语气的不满,在场除了刘备外,基本都是不擅言谈的武官,凌云也不指望有人会站出来,告诉公孙瓒识大体,不要伤了和气,而且自己还真没必要和一介莽夫斗气,所以凌云很痛快地选择无视了公孙瓒,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高傲的白马将军怒了!
若不是一旁的刘备回过神来,及时拉住公孙瓒,怕是白马将军已经冲上前去。
冷静了一番后,公孙瓒深吸了口气,怒瞪了一眼依旧怠懒的某人,终于平静了下来。
结束完闹剧,凌云目光一撇,看向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夏侯渊,嘴角翘起:“妙才啊,这次孟德让你带来了多少人马?”
原本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夏侯渊,老脸顿时抽搐一下,随即囔囔道:“凌龙渊,你小子莫不是想拿某当炮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