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薄情啊,大人。在你昏迷的期间,陛下可是每天都来看你呢。”巴戈阿斯从我的额头上,把浸了凉水的亚麻布取下,放进金水盆里。
“你为什么开口闭口都是‘陛下’?现在的法老到底是谁?”为了确认目前的情形,我问道。
“当然是内弗尔卡拉陛下啦,你在说什么呢?神官大人。”巴戈阿斯说道:“果然是把脑子烧坏了吗?”
“巴戈阿斯,你先退下。”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那冰冷的语声,低沉的嗓音,让我浑身冷颤。
“是,陛下。”巴戈阿斯伏地,以脸贴面,随后便起身,面朝着内弗尔卡拉往后退步,恭敬地自小门离开。
内弗尔卡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坐到我的床边,用厚实的胸膛靠着我。
被他这么一碰,我不由得浑身打颤,躲了躲。
他掀开我的头发,用他的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看来已经退烧了。”
他把我抱在怀里,“你还会觉得不舒服吗?”
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没有。”我推开他。
我不想与他说话。
他喜怒无常,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我不相信他,也对他一点都不放心。
“幸好你醒了,我很担心你。”他伸手想把我的鬓发拨到耳后,我却几乎是反射性地撇了头。
他见状一怔,手隔着薄被,放在我的腿上轻轻地摸娑。
想到他与那个神秘人之间的谈话,就让我作呕。
我又怕他杀我,还是要虐待我,不敢动弹,只能任凭他这么摸。尽管这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曾经贪恋过他肌肤的触感,我的手指记得他焦糖色的皮肤那弹润的触感,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喜欢他碰我……再也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