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完,从发髻之中拔出一根金簪,放在东篱渊手中。
“这里面,是你舅舅花费了大价钱从南朝找来的,找个人,放在你父皇每日穿着的衣物之中。接下来,你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东篱渊瞪大眼睛,皇后说的意思……就是要毒害昌昊帝,忽然间,手中的金簪变得无比沉重,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什么时候她的母亲,同他的舅舅就在密谋此事了,他竟然毫不知情……
“母后!这是大逆不道啊!”
皇后冷冷的看了东篱渊一眼,大逆不道?他的这个儿子就是不够狠心啊,什么大逆不道,什么父仁子孝,在皇权帝位之前,都不值一提。
“呵!你父皇越来越昏庸了,今日他敢立男妃,明日可不保他会再将那个安阳君再一次策立为妃,这后宫之中没娘的皇子何其之多,现在没有与你抗衡的,了保不齐以后没有。为今之际,唯有先下手为强!”
皇后话如雷贯耳,震的东篱渊张目结舌,对……皇后说的对,这一切确实是他没考虑周全,那个位置太惹人垂涎,保不齐那人没有生出皇后所说的心思。
“儿臣浅薄,谢母后提点,儿臣告退。”
握紧皇后给的金簪离开。
“怎么说?”温玉瑾走到顾霄身旁,将手中的补汤放在案桌之上。
顾霄将手中的信纸递给温玉瑾,面色凝重,这云阳并非突然就这么冒出来,而是真真切切的就有此人。
温玉瑾一目十行的信纸之中的内容全部看完,随后将信纸放在案桌之上。
信中所写,云阳乃南方行宫旁的一个门派中人,三岁被送入门派之中习武,一直在门派之中长大,长相就是这般样子,使的一手好枪法,那日回家探亲,在旅途之中遇见遇刺的昌昊帝,便出手救了昌昊帝……一切都有依有据,让人挑不出一处错误来。可是,就是这般,却让人更加怀疑。
一个巧合,也许是巧合,可是多个巧合,那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正好昌昊帝倾心与顾祁阳,而云阳就长的与顾祁阳一摸一样,而且就这么巧合的昌昊帝二十年来未曾出过皇宫一步,这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就这么倒霉的遇刺,偏偏就这么好运气的遇见一个侠义心肠的云阳,这一切巧合的让人害怕。
“娘说……东篱昊说云阳是父亲的转世……”
“转世?我可不信?转世不来找自己的妻儿,却去找一个仇人,还救了仇人一名……这样的转世,是转世来感化世人的吗?说来还真是可笑!”顾霄不屑的嘲讽道,对于昌昊帝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他可不信。
温玉瑾摇了摇头笑了笑随后端起补汤,递给顾霄。
“先把汤喝了,你的伤还没养好。”
顾霄点头,喝下温玉瑾递过来的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