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的奉天殿内已经是灯火通明,文武大臣已经按照品阶高低依次排列,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为昨晚东宫的变化窃窃私语,妄加猜测......
“啪”“啪”“啪”,三声净鞭声响起,王景弘高声喊道:“恭迎陛下!”
在朱元璋来到龙椅坐下后,大臣们齐齐下跪,双手触地,高呼:“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朱元璋威严的声音在奉天殿内回荡。
大臣们纷纷起身后开始上奏,朱元璋与大臣们就军国大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大殿之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然而此刻,这庄严的宫殿被官员与朱元璋激烈的讨论搅得热火朝天......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靠在兄长朱标背上的朱樉,却睡得正香。他双目紧闭,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响亮的呼噜声,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突然,御史大夫詹徽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捕捉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朱樉。
只见詹徽大步向前,走出朝臣队列,来到大殿中央,双手高高举起笏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高亢而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殿内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詹徽。朱元璋也微微一愣,随即目光顺着詹徽的方向望去,当看到正在熟睡的朱樉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詹爱卿,有何事要奏?”朱元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詹徽抬起头,神情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臣弹劾秦王朱樉,身为皇室宗亲,在这奉天殿内,当着满朝文武和陛下的面,竟公然呼呼大睡,对朝廷大事不闻不问,如此懈怠散漫、无视朝纲,实在是有辱皇室尊严,有损朝廷威严!望陛下严惩,以正朝纲!”
“秦王,秦王!!!”朱元璋看着毫无反应的朱樉怒吼道。
朱标看见朱元璋生气,赶忙回头摇了摇朱樉。
“父皇怎么了?”朱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众人,还没搞清楚状况。
“御史大夫詹徽弹劾你在朝堂上公然睡觉,你该当何罪?”朱元璋猛地一拍面前的龙案,看着朱樉那副睡眼惺忪、毫无规矩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啊?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只是近日担心母后和大侄子雄英的病情疲于奔波,我才在这朝堂上一时没忍住,微微眯了一下眼,”朱樉走上前来解释道。
“咱不听你狡辩!你身为皇室宗亲,一举一动都关乎着皇家的颜面和朝廷的威严,如此肆意妄为,岂能让人信服!”朱元璋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奉天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来人!”朱元璋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将秦王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好好好,老朱,我才治好了母后和雄英你就卸磨杀驴,既然你不讲情面,那我就和你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