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朱棣和朱棡三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乾清宫走来,可刚踏入宫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僵住。

    马皇后神色冷峻,稳稳地坐在正中,手中的鸡毛毯子随意搁在腿上,却透着十足的威慑力。徐妙云和观音奴立在两侧,脸上寒霜密布,平日里的亲和全然不见。

    朱樉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妙,头皮一阵发麻,忙压低声音,急促又紧张地说:“不好,快撤!”

    三人转身就跑,脚步慌乱而急促。

    “给我站那!”马皇后的声音如炸雷般在身后响起,三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缓缓转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步一步,畏畏缩缩地走到马皇后跟前。朱樉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讨好:“母后,您瞧,我们这是怕打扰你们聊天嘛。”

    “老二你能耐了,又敢带着你弟弟们跑去秦淮河了。”马皇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这时,徐妙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燕王殿下,秦淮河的姑娘美吗?”朱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观音奴也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一步,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委屈和疑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殿下,是敏敏做错什么了吗?”说着,还轻轻拽了拽朱樉的衣袖。

    “没……没有,敏敏很好。”

    “那殿下为何还要去秦淮河?”观音奴继续弱弱的问道。

    乾马皇后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又不容置疑:“行了,你们各家的男人就各自带回去吧,我明天和雄英还要出宫祭祖呢。”

    徐妙云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听到马皇后这话,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精准地揪住了朱棣的耳朵。朱棣毫无防备,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徐妙云死死拽住。

    “好啊,朱老四,我才不看着你一点你就敢出去偷吃……”徐妙云一边拽着朱棣往乾清宫外走,一边大声数落着,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委屈。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掰开徐妙云的手,嘴里不停地辩解:“没,妙云,我没有,我只是去喝了点酒……”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越传越远。

    而在殿内,观音奴转身一言不发地朝着乾清宫门口走去。

    朱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了上去。他几步跨到观音奴身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脸上满是焦急:“敏敏,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啊……”

    马皇后看着朱棡,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声音也不自觉拔高:“老三,既然你媳妇管不住你,那就我这个做母亲的来管!”

    说罢,她手臂高高扬起,手中的鸡毛毯子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十足的劲道,重重地落在朱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