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徐妙云与朱樉快马加鞭,一路尘土飞扬,终于赶到了徐府。刚踏入徐府大门,就瞧见朱元璋、马皇后和朱标正从另一头匆匆赶来。

    两拨人碰头,来不及寒暄,便一同朝着徐达的卧室快步走去。

    众人鱼贯而入,走进徐达的卧室。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令人窒息。床边围着几个太医,他们神色凝重,低垂着头,手中还握着脉枕和医书,可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办法。

    徐达趴在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只见后背上一个巨大的背疽触目惊心。背疽中央溃烂,黑红的脓血不断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厉害。

    “老二,快,快去给你天德叔看看。”朱元璋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不等徐妙云靠近床边,便急忙朝朱樉喊道。

    朱樉望着徐达那触目惊心的背疽,神色愈发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缓缓起身,目光依次扫过屋内众人,沉声道:“诸位,还请先出去一下,我需单独为天德叔诊治。”

    太医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最后将目光投向朱元璋,似乎在寻求他的指示。朱元璋见此,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看咱干啥?你们一个个治不好,还不许别人治了?都给咱出去!”众人听了,不敢再多言,纷纷鱼贯而出。

    待众人都离开房间,朱樉迅速转身,从那神秘的空间里取出输液管,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急切。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针筒,从中抽取了些许药水,轻轻握住徐达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他做皮试。

    朱樉紧盯着徐达的手臂,二十分钟过去,见徐达并无过敏症状,朱樉这才长舒一口气,熟练地为他接上点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徐达体内。

    随后,朱樉又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将丹药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放入水中,轻轻搅拌,待丹药化开后,扶起徐达,一点点将药水喂他服下。

    朱樉心中清楚,徐达此刻已奄奄一息,身体极度虚弱,若不服下这丹药固本培元,根本抗不住青霉素的药力冲击。

    待徐达的呼吸逐渐平稳,朱樉这才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房门前,拉开门朝着外面喊道:“可以进来了。”

    话声刚落,朱元璋就像一阵风似的率先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瞥见了连接在徐达手臂上的输液管,那透明的管子里,药水正一滴一滴有序地落下,他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麻花,指着输液管大声问道:“这是干啥?”

    不等朱樉回答,太医们进来后径直快步走向徐达,迅速围在床边,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神色凝重地伸出手,轻轻搭在徐达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太医指尖触碰脉搏的细微声响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那太医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忍不住大声惊呼道:“奇迹,真是奇迹啊!魏国公的脉象比刚刚强了许多,气息也平稳了不少!”说完,他的目光紧紧投向朱樉,眼中满是好奇与探寻,急切地问道:“敢问秦王殿下是怎么治疗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朱樉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迎着众人满是好奇与疑惑的目光,缓缓开口:“这是青霉素,也算是一种药品吧。”说着,他又抬起手,指了指那根连接着徐达手臂的输液管,补充道,“这个叫做点滴,我也是偶然得到的,以现在的工序做不出来。”

    一位年长的太医满脸急切,往前跨了一步,拱手问道:“殿下,这青霉素有何作用,该怎样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