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盏灯。”
细微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她摸了摸藏在腰间的厨刀,将注意力放在阁楼的吊灯以及那扇窗户上。
她怀疑,二楼的一切变故都是那只鬼造成的,而那个干哑男人此刻依旧攀附在房屋之外。
这也就是说,在任何时间点,对方都有可能从窗户进入阁楼。
“如果那盏灯打开了,你就帮我打碎它。”
王诚转身看了她一眼,说道,
“灯光的规则不难破解,但记住,不要让它亮起来。”
鸭舌帽女愣了一下,却听王诚又道,
“若是干哑男进来,你帮我暂时挡住他,如果来不及,我会想办法。”
王诚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冷漠,这让鸭舌帽女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的决策。
同时她注意到,对方的手中已然握住了那把厚重的剁骨刀,紧接着,王诚的目光锁定了那静静竖立在黑暗之中的那只衣柜。
“你想直接去打开它?”
鸭舌帽女的心脏猛然跳动起来。
刚才他们在二楼分明听到衣柜的方向传来的声音,但到了这会儿,这个衣柜却又好端端的立在这里。
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通的。
可万一那衣柜之中藏着的就是那只鬼……
鬼的行事逻辑难以捉摸,狡诈难测。
说不定,它从始至终都藏在其中,而后静静的等待着有人来打开柜门,面对面的相逢。
“如果不是不确定第三个规则到底是什么,变数太大,从理论上来说,昨晚我就该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