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也注意到了那两个白袍人所穿着的服饰,不仅仅是样式,其上的花纹对他来说同样也极为陌生,并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过。
不同于西方宗教的十字架,印在白袍上的图案十分复杂,是由金色的丝线勾勒出的圆形图案,白袍的正面只有胸口处有一个较小的图案,而后背的则要大的多,几乎占据了整个背部。
“你觉得他们这衣服和某种宗教有关系?”络腮胡读出了老头的言外之意。
王老头点了点头:“除了衣服之外,这两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很像是新教的牧师,事实上,其实衣服的款式也有些相近。”
他顿了一下,微眯的眼睛盯在衣服图案之上,
“我总感觉,这有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宗教的事情我不懂,但光从设计上来说,这个图案的设计师应该相当有水平。”
赵雨接过话茬说了一句。
“我们说话声音还是轻一点吧……”刘耘小声提醒道,“万一有人能听得懂怎么办?”
“有道理。”络腮胡搂住刘耘的肩膀,“论谨慎还得是眼镜哥。”但还没两秒,他就像是忘了刚才说了什么,又道,“咱们加个注怎么样?猜猜这个白袍人是好是坏。”
说着,他将有些危险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带头的中年人身上。
对方看起来虽然十分友善温和,但络腮胡有一百种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对方是装出来的。
“我猜……他不是个好人。”刘耘光是说出这个答案,心口就感到紧了一下,如果说对方真的不是善类,那现在又要带他们去什么地方?
“那我就猜测他是个好人吧,宗教也并非全然没有正面意义。”王老头轻笑一声,又看向王诚道,“张非小哥,你怎么觉得?”
“不知道,我对这里的普通人不感兴趣。”
王诚随口说道。
他视线微微上移,落在了那人的头顶上。
只见那偏向于三角形的头饰上,漂浮着的是一缕不多不少的白雾。
这说明这人至少对于他们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