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划过一个极为缓慢的弧度,发出轻微的拉扯声,最终……咔嚓一声,门终于被关上了。
直至此时,短发青年才开始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刚才发生的一切时间极短,但却让他几乎感到脱力。
喘息未定间,短发青年的脸色忽然间变得更加煞白。
他意识到了一件,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
嗒,他退后一步,颤抖的目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
不是他将鬼关在了门内,而是他将自己关在了门外……
……
“真他娘的邪门……”
络腮胡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朝着头顶望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不同于二楼的天花板,楼梯上方是抛光后的木头隔板,其上很难留下脚印,包括一楼也同样如此。
换句话说,没有亲眼看到的情况下,没人能确定那只鬼到底去了哪里。
“胡子哥,你还是少骂这个字眼吧。”
刘耘建议道,
“你忘了那个白袍人说的话了吗?母亲啊……这个词在这里一定有别的什么意义,你一直这样骂,我们倒是没什么,不过……”
“眼镜哥,你还迷信上了?”络腮胡看着他啧了一声,不屑道,“再说了,外国鬼又听不懂中文。”
他显然很自信于这个想法,然而下一刻就听后方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
“鬼本来就没有实体,你真的能确定它们靠的是‘听’?”
听到王诚的话,络腮胡顿时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