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谁不懂,白菱现在就是郁闷。
必须喝酒才能发泄。
而且,酒壮人胆,没准儿喝醉了,白菱就杀过去揪着胡泽的领子问他为什么了。
“苏苏——好苏苏——”白菱不管,继续磨胡苏苏。
嗲嗲的几声,叫的胡苏苏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菱化身成为磨人的小妖精了。
胡苏苏最后屈服了,不就是喝酒吗,有什么,必须去。
她豪气冲天的答应了,“走,这就去酒吧。”
不管了,后果如何不考虑,先尽兴了再说。
“爱死你了,苏苏。”白菱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要不是隔着桌子,她非要抱着胡苏苏好好‘蹂躏’一番。
白菱三下五除二的把点的甜点塞进了嘴里,毕竟不能浪费是不。
胡苏苏也同样的,迅速的把甜点吃完,两个人就结账出去了。
白菱在路边招手,两个人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小姑娘,去哪啊?”司机大叔和蔼可亲的问。
白菱微微一笑,嘴里吐出两个字,“晦涩。”
胡泽不是爱去,那她也去体验一下,晦涩酒吧到底哪里好。
“不换个地方?”胡苏苏扯着白菱的胳膊,小声的开口。
这个地方,她实在是不想第二次踏进去。
都有心理印象了,总觉得晦涩这个酒吧,有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