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低下了头,试探地说道:“晚尔,求你了,帮帮我,算是为了你父亲。”读书吧
这番话的哀求在温晚尔听来,多少显得虚伪。
温晚尔别过脸,不愿再看他的表情。
心中的厌恶愈发膨胀,曾经的伤痛如影随形,令她无法释怀。
“你有今天,全是自作自受,别来烦我。”
温海涛却不肯罢休,向前一步抓住温晚尔的胳膊,动作中透着慌乱,似乎怕失去最后一丝希望。
“晚晚,你真的忍心这么绝情吗?”他的声音透着绝望,但这种绝望并没能打动她。
“放手!”温晚尔用力甩开他的手,怒火中烧。
温海涛面色阴晴不定,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无情的打击。
“你究竟要我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帮助?”
温晚尔冷冷地看着他:“我绝不会帮你,死心吧。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宝贝女儿婷柔?”
话语中透着刺骨的嘲讽,那是对过去偏袒的不满。
“婷柔还只是个孩子。”温海涛连忙反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保护欲,仿佛她是他心中那颗无法触碰的珍宝。
温晚尔无奈地笑了,心中充满了苦涩。
温婷柔与她同龄,温海涛竟然在她面前说温婷柔是孩子?
简直可笑。
“瞧在父女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
“父女一场?你配吗?”
温晚尔回应得毫不留情,“你为利益不择手段,伤害了自己的亲人,根本没有资格自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