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经那场地震中,她奋不顾身救了他,也因此让他对她多了几分关怀。

      眼见她病发,他心头微微一紧,眼底划过一抹隐隐的担忧。

      没再多言,迅速扶住她,“走,去诊室。”

      话落,他一把将她抱起,几乎是半拥半扶地带她赶往诊室。

      温晚尔从医院出来时,夜幕已经低垂。

      她没有多逗留,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沉默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霓虹闪烁,而她的思绪却如乱麻般纠缠不清。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席珩与安栩在医院的画面。

      她握紧包带,心底那隐隐作痛的地方又被拧紧了一分。

      “为什么……他总是能扰乱我的心防?”她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三年的痛苦,难道还不够吗?温晚尔,你该清醒了!”

      回到白露苍小区,温晚尔洗漱过后,直接倒在床上。

      即便身体疲惫不堪,脑海依旧无法平静,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反复荡漾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温晚尔如常来到风晚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让自己彻底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她的专注。

      “进。”

      温晚尔头也没抬,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