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尔眼神沉静:“席珩,我们谈谈。”
男人没说话,径直解开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语气淡漠。
“离婚免谈。”
一句话堵死了温晚尔所有的腹稿。
强压下发火的冲动,温晚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席珩,有意思吗?”
“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何必闹得这么上不了台面?”
席珩勾唇露出散漫的笑,乌压压的眸底半点笑意也无。
他抬起手,抚向女人小巧的耳侧,视线落在她饱满圆润的唇上。
娇艳欲滴,似乎含着幽幽馥郁香气,充斥着引人堕落的诱惑。
可惜,说出来的话,没一个他爱听的。
锐利幽邃的眸子闪过浓浓的郁气,粗粝的指腹微微使力,将原本就红艳艳的唇揉的几乎能滴出血。
“这么着急和姓沈的双宿双栖?不可能。”
他微微眯起眼,冷峻无俦的面容犹如无悲无喜的神祇,淡漠又透着玩弄人心的恶劣。
“选择开始这段关系的人是你。”
“现在,由不得你来喊停!”
冷厉的丹凤眼阴晴不定,发觉她脸上难掩的怒意,席珩好整以暇地开口。
“转告姓沈的。”低沉微哑的男中音蕴含浓浓的杀意,“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温晚尔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