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珩脸色更黑了,尤其是温晚尔肩上的西装外套,更是让他极为不顺眼。

      “还有多少?”

      没头没脑的质问,让温晚尔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他误会了蓝河和她的关系。

      但她也没有解释的兴趣。

      “这和席总无关吧?”

      她慢悠悠吹了吹指甲,另外一只手虽然捂住礼服,但沉重的衣服一直往下坠,堪堪没有走光而已,隐隐露出的白润弧度比全裸还要引人遐思。

      一想到她刚才就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席珩心里就像是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声线冷得几乎能冻死人。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是个男人你都要?”

      箍着自己手腕的大掌跟铁钳似的,温晚尔疼得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断了,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当然不是。”

      温晚尔眯着眼反驳,整个人突然往前上了一步,微微踮起脚尖,看上去快要吻上去了似的。

      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

      “你,我就不要。”

      席珩眼神一冷,抬手就要圈住温晚尔的细腰,却又听到女人得意跟小狐狸似的声音。

      “如果不想你那白月光误会的话,乖乖别动。”

      温晚尔眯着眼睛笑了笑,越过席珩的肩膀,颇为挑衅地看着安栩惨白的脸色。

      尤其是看到她拼命地往这边跑时,她笑得更欢了。

      她脸上的笑太过夺目,席珩眸光逐渐加深,不管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箍紧怀里小女人的腰,迎着温晚尔错愕的眼神,低头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