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尔那女人,倔强得不像话。

      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恐怕就算伤得再严重,她也不会告诉自己。

      抓起烟盒,席珩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缭绕的雾气。

      脑海里浮现那张苍白倔强的小脸。

      该死的女人。

      席珩皱了皱眉,将烟捻灭丢入垃圾桶。

      李特助又说:“席总,东湖那块地终于有了最新的进展。”

      “那边传来消息,最迟三天,就能拿到土地使用权,之后如何使用,全凭您一句话的安排。”

      “嗯。”席珩点头,“继续盯着。”

      “是。”

      “短时间内,我不希望这个消息传出去,就算是老爷子,也不许。”

      席珩望着远处。

      那女人就像沙子,越想握,越握不住。

      如果她知道东湖那块地已经准备就绪,会更急着闹离婚吧?

      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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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