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尔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温海涛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把东湖的地给她,他不过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夺取风晚的股份。
“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东湖的地我会通过正当途径拿到,风晚的股份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温海涛一听温晚尔的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睁,继续威胁道:“温晚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把股份给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你尽管来,我要是怕了你,我就不叫温晚尔。大不了我就报警,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温晚尔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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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