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避嫌,沈若余送她到家门口后,她便跟他分开了。

      他们根本没做任何越矩的事。

      席珩冷冷道:“你跟姓沈的在家门口拉拉扯扯,家里大半的佣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温晚尔,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我劝你别太过了!”

      后面这句话,几乎带着威胁的语气。

      温晚尔忽然就笑了,笑意不及眼底,只有冷意:“那你呢?”

      “你跟安小姐之间算什么?”

      席珩面色愈发沉冷。

      温晚尔毫不在意,嘲讽地继续开口:“你跟安栩情投意合,佳人眷侣,我这个席太太在你眼底又算什么?”

      “我跟安栩之间没什么,她只是对我有恩。”

      好一个没什么。

      听着男人冠冕堂皇的解释,温晚尔不留情面地反问:“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跟沈若余一定有关系?”

      席珩脸色极沉:“你们这些年天天待在一起……”

      温晚尔冷笑着打断:“席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向你提出离婚了,不愿意离的人是你!”

      席珩幽沉的眸底骤然寒凉:“温晚尔,你最好死了这条心,离婚的事,绝不可能!”

      这女人越是想甩了他,跟沈若余在一起,他就越不可能答应离婚。

      既然她不把他放在眼底,他凭什么要如她的愿?

      温晚尔强撑着平静的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起伏波动起来。

      一天时间经历了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早就让她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