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冷冷清清,也没人。
她揉了揉眉心。
这大概是一个即将离婚的女人最后的可悲幻想吧。
没时间感慨,温晚尔换了一身职业套裙,赶往风晚。
办公室内。
沈若余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抱歉,若余,我有些睡过头了。”温晚尔侧头,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男人带来的早餐,微微怔了下,又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
沈若余摇摇头:“与之相反,你能睡着,我很开心。”
温晚尔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离奇的梦。
她的脸色红了红,没吭声,低头喝粥。
其实,她没胃口吃东西。
沈若余察觉到她的异常,试探地询问:“昨晚席珩没回来?”
温晚尔咬了口包子,含糊地应了声:“嗯。”
“是了,我在医院的熟人说,安栩也没回医院,你别太伤心。”
温晚尔垂下睫毛,轻轻吐字:“我不意外。”
沈若余知道自己戳痛了她,连忙改口:“对不起,晚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们两个人的感情。”
温晚尔抬眸看向他:“若余,其实你也知道,他根本不爱我。我就算对他有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无非是和平分开。所以,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用多问了。”
沈若余张了张嘴,想辩驳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