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尔笑笑,拉过椅子在他桌前坐下,桌子上摆的是他手写的工作计划。

      力透纸背的书法,比他本人还要冷硬刚强。

      “离了婚,有爷爷在,我们也会是好兄妹。”她语气挺淡,“东湖的地皮还要拜托你,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跟你合作呢,席总。”

      温晚尔态度坦然,半靠在椅子上,神态放松。

      海藻般的头发散下,勾人极了。

      低头喝了醒酒汤,席珩淡淡抬眸,却正好撞进她淡然温柔的眸子里。

      他们这样平静相处的时刻并不多。

      温晚尔平时总是牙尖嘴利,像只小狐狸。

      此刻,暖光灯照在她脸上,她眉眼恬静淡然。

      眉目间一抹释然的笑意。

      席珩却突然觉得胸口一紧,觉得好像抓不住她了。

      心脏传来的陌生涩意。让他皱起了眉。

      小腹多了一股无名炙热的火乱窜。

      他鼻尖上冒出薄汗。

      怎么回事?

      温晚尔刚准备回房间,就看到了他这副样子。

      “你怎么了?”她试探地将手贴在他额头,烫得她一缩,“你发烧了?”

      下一瞬,男人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到床上。

      铺天盖地的吻漫过来,温晚尔几乎要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