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梅跪在母亲灵前一边往火盆里放纸钱一边听沈自山自责冷冷的连头都没抬。
第三天,沈自山夫妇一早就赶往菜市口却不让成俊和倚梅跟着去说是小孩子不要看那种血腥的场面。倚梅没有争辩甚至她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要去只是默默点点头看一眼园子里的红梅树走了过去。倚梅走到梅树下的石凳子坐下发现三天前由成俊送给自己的发簪被雪埋了一半正静静地躺在地上,她把簪子拿起来看到本来上面镶嵌的鸡血石已被摔掉只剩下金黄的簪骨。读书吧
“没关系,我可以再为你打造一支。”成俊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黄金簪子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点晃眼倚梅拿着它仔细地端详了好久才突然盯着成俊问:“你爱我吗?”成俊被这样猛然一问有点愣住反应过来才尴尬地点头,倚梅接着问:“你愿意把的一切都给我吗?”成俊不假思索地再次用力点点头。
“那把你的血给我,我要制胭脂。”倚梅说着把簪子尖锐的那头用力插进成俊的手臂。看着成俊冒着热气的鲜血沿着发簪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滴到胭脂盒子里倚梅竟有一丝满足的快感。
“你喜欢就好!”成俊疼得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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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