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蕴安不由自主联想起上次,若不是遇到了熟人,符岁一多多少少都得少了一层皮。
这次,那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敢保证,符岁一铁定又出事。
符岁一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要是被那两人打死了,他该怎么跟符家人交代。
他又去扒拉符岁一的衣袖。
“别走。”
符岁一看了眼两人影,果断。
“应蕴安,别担心,我不会有事。应该有事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应蕴安死活不肯松手,可他强势不过符岁一,硬生生被他掰开手指,在走前,还不忘把头蜈留下。
“看好他,别让他跑出来坏我事情。”
头蜈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好。”
我下了车,与两黑影对视。
女的手中拿着黑扇子,轻轻佛过下颚,开口说话的语调又欲又飒。
“你就是符岁一。”
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们到底是谁?”
女子侧目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笑着说。
“阿奎,来告诉他,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