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消失了,大人一个人很难对付老头,我要去忙帮了。你自己悠着点,别被鬼附身了。”
应蕴安巴不得头蜈快点去帮忙,他也不墨迹,点头。
“好好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头蜈看着应蕴安真诚的态度也不做过多停留,给他留下了自己的触角,叮嘱道。
“我的触角里头有液体,也很臭,里头含有少量的业力,段时间内鬼是不敢靠近,加上大人的符纸,你应该能挺到我们打完架。”
应蕴安死死拽着头蜈的触角,驱赶。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忙帮吗?”
头蜈点头,一瞬间消失了。
头蜈一走,应蕴安也跟着下车。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符岁一受更重的伤,不然,他又十个脑袋都不够妈妈砍。
而我这边,老李刚还忌惮有【尊】在场他难逃一死,这会看到【尊】被我气走了,他眼中的慌乱被兴奋取代。
他一步步走来,富厚的声音带着满腔亢奋。
“虽然我不知道你一个刚成年的小道长为何拥有【尊】如此强大的佛像。但,你把他气走了,没人能护得了你,现在的你就跟蝼蚁一样被我捏死。”
我忍着浑身酸痛,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淡然回答。
“即便没有【尊】的协助,我也能与你抗衡。”
老李对我的自负表示鄙夷,他不屑冷哼。
“那就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话音刚落,一个个大掌从天而降。大掌如同豆大汗珠毫无章法,别看只是小掌心。
但它的威力不容小觑,能斩断高峰耸立的尖角,摧毁奢华高尚的楼层能让全然健康的人毫无征兆死去,能让茂盛的丛林出现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