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回顾家吃饭。爷爷说是要和我们全部人吃一顿饭,你也必须去,听说他蛮想见你的。”
“好。”
见雪莉尔乖乖的应着。顾修齐将头从文件里面抬了起来,看着雪莉尔。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漏风?”
“胡(服)说,我(偶)哪有。”
舌头是真的好痛。
顾修雅这天杀的,咬的毫无不留情。雪莉尔皱着眉头,迎视着顾修齐在她身上左右打量的奇怪眸光。
“我(偶)今天就(久)想和(或)你这样说话。”
顾修齐好笑的露出笑容。
“就当你故意的吧。”
低头,顾修齐继续批阅着文件。笔挺的杆子在空白处洋洋洒洒的签下他的名字,清秀且悠扬端正。很多时候,顾修齐会将这项工作放在书房。
时间在安静的氛围中变成了一条沉默的线。她坐着,听着办公室里唯一笔落纸上的响声。好安静啊,雪莉尔浅浅的呼吸着。
她起身,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了轻细的响声。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户前,整个人城市的轮廓收入眼中。在这个城市的上空,这个季节有属于它的温暖阳光,有吹旋的和煦微风。她没听到那公路上面的喇叭声,只是隐隐的想着该有多吵闹。公路上,如潮水般的车流仿佛在模型一般的道路上走过一拨又是一拨。
如岁月迁久,无法后退。
很久很久,她再也没仔仔细细的看过这个城市的面貌了。她记得她离开之前,这个城市下过很大的一场雪。
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炎夏深冬,装载她几十年的记忆。阔别三年,只觉得陌生且熟悉。
她一直这样看着,记忆的线条勾起了一幕幕在孤儿院曾经生活过的画面。如果她记得没错,那家孤儿院就在前面那栋高楼大厦的后面。远眺的眸光看到那里去,忽然间想到院长已经很老了。种种,她开始想起很多的事情。
她还想到了起自己曾经交给顾魏昂的金锁。当时顾魏昂说她的父母不喜欢顾家,为了顾修雅她竟然放弃去认父母的打算。金锁就一直滞留在顾魏昂的手里,一来二去,她竟也就忘记去要回来了。
金锁,她迟早要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