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兮抓住重点,“他是每个月十五都会变成方才那样吗?”

    靳老爷子点头,“自从五年前他一觉睡醒,双腿失去知觉后,就成了这样。”

    一开始,还有意识,只是脾气变得暴躁,无法控制的想伤人。

    后来,是连意识都失去了,像是一头野兽,见人就咬,纯粹暴戾的发泄。

    状况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严重。

    在一次差点伤了老爷子后,靳屹泽开始就让人在十五这天,用手铐把他铐起来。

    每次发作过后,他那一身伤都要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老爷子焦急上火,也请了好多所谓的大师、国手之类,但都没什么作用。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逼不得已走冲喜这条路。

    说是冲喜,但更多还是想给靳屹泽留个后。

    不过这一点,老爷子没好意思说。

    毕竟,安玖兮实际年龄不大,那张脸看着比实际年龄更小。

    他觉得说这话,有负罪感。

    靳屹泽状况稳定,安玖兮下楼准备给阿武回电话。

    刚出门,迎面走来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一件软白色卫衣,浅灰色休闲裤,金丝边眼睛戴在高挺鼻梁上,遮住俊逸温润的五官。

    看到安玖兮,那张脸上浮现出俊秀笑容,“小舅妈。”

    安玖兮微微偏头,神情打量。

    少年主动自我介绍,“我妈妈是小舅舅的五姐,我叫池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