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迪从来都没有入过我的心,又怎能和我心上的秦翌年做比较呢?
“也对,我是明知故问。”薛启迪听了我的话,低低一声嗤笑。
此刻,薛启迪笑起来的样子有几分凄苦,但我的心却是无半点波澜。
薛启迪说爱我?是爱我吗?他不过是因为内心里的那份执念,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的心理。
薛启迪还说什么会将我的孩子当成他的亲生。这怎么可能呢,他还有家人,也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一旦得到后就是热情的消减,薛启迪有时间有资本来做这一项实验,可是我没有啊。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我想休息了。”我朝着薛启迪直接甩话,其实也是逃避。
薛启迪和我说的都是一些废话,我不想再跟薛启迪磨嘴皮子,浪费我的时间,也是影响我的心情。
“你就这么不耐跟我说话,也这么不愿意见到我?”薛启迪瞧见我的态度,薄唇一抿,朝我问话而来。
我没有见到的是他表情上的凝重跟悲伤。
“我和你说话会影响我的心情,我见到你我就会想到我此刻的狼狈的现状。”我淡淡回话,视线始终没有往薛启迪的身上落。
我腿受伤到现在都还不能独立行走,我被困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跟我的孩子家人在一起,我每天所面对的是什么呢?
是雪白的墙壁还有铁栏的窗户,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一所监狱!
如此现状,难道我还要对薛启迪感恩戴德吗?
“对不起……”
薛启迪朝着我说了这三个字,声音暗沉又哑,仿佛是迟暮老人一声一声的发声般。
但我要这三个字有什么用呢?
一句“对不起”根本就不能将我的伤口给抚平,更加不可能让我瞬间就出现在我日思夜想的人眼前。
我深深吸气,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