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以后想到他的时候,念及他的好?
我有点懵。
薛启迪真是越说越离谱,越让人惊呆眼球了。
“你觉得那可能吗?”我朝着薛启迪反抛问题过去,低笑一声:“要是你,你会对一个伤害你的人进行想念,然后念及他的好?”
要薛启迪真能这样的话,那他就是受虐者,天生喜欢被虐呗。可我不是啊,谁对我好,谁伤害了我,这些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今晚那些人就会过来,你跟着他们走就是了。盛欢颜,你说我对你是执念,可我要是真是那种执念,我就不会一直问你的意愿,想着得到你的同意。”薛启迪缓缓开腔,话语低哑。
尤其是他望我的眼神,覆满哀痛悲悯。
我看着他,还是无波动。他呢,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便转身迈步。
一步一步,步伐是缓慢的,我以为他是欺骗我的。可谁曾想,他一路朝前,未曾停顿,未曾回头。
薛启迪这是认真的?
不,薛启迪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呢?我不信,我还是觉得,这是薛启迪故意在试探我,设下一个圈套在等着我跳进去。
我不能受薛启迪的欺骗,不能那般的天真——
然而,薛启迪在出门之后,阿m跨步在薛启迪的面前,脸色沉沉:“少爷,你把盛欢颜给放跑了,老爷那边怎么交代?我们的实验不用做了吗?”
阿m是偷听了薛启迪和我讲话,要不然也不可能反问得如此迅速又准确。
薛启迪一记眼刀丢过去:“阿m,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给留在身边吗?”
知道,阿m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薛启迪把他留在身边做事的缘由呢。是因为他有能力,是因为他懂分寸,知道什么事情不该问。
但对于我这件事情上,阿m真的是越矩很多。
因为跟在薛启迪身边多年,也明白薛启迪的不容易。在阿m所想认为,是我和薛启迪做出的交易愿意成为人体实验品。
那么,薛启迪从我身上抽走血液,在我想要逃跑的时候把我给囚禁在身边这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