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传到秦翌年的耳中,或者是有心人看到了,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我没什么胃口。而且,我觉得你我之间还是避嫌一点较好。”我朝着薛启迪直接说明情况。
和薛启迪一起吃饭,算了吧。
我和他,什么关系啊。
“盛小姐就这么害怕秦翌年误会?真要是怕的话,为什么又要义无反顾的跟我到英国来?难道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就不用避嫌了?”薛启迪嗤笑一声,朝着我掷话。
我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来,亏薛启迪还好意思在这里明知故问。如果不是他提出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会来?
纵使我的丈夫和我的大孩子不在我身边,可我还有两个小宝宝在我身边陪着我。母子连心,谁又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呢?
“你觉得我有得选吗?”
我气得不轻。
但是,薛启迪却迅速接起了我这句话,他的眸光陡然一冷:“我觉得,你现在这句话回答的非常好,也是我想要说的。”
我现在同样是没得选——
薛启迪现在能这样的威胁我,就一定有方法控制住我的软肋,即便他现在人和我在英国,他有权有势啊。
“那薛先生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我现在先回房间休息,等你订了好位置,一切就绪后你再叫我。”我朝着薛启迪微微一笑,我这个人也是很好说话的嘛。当然,这是在控住我软肋的前提之下。
换做其他人,休想!
我没有等薛启迪的回话我就转身而行,而薛启迪也没有开口叫住我。因此,我也没有注意到薛启迪嘴角上的那抹深笑。
……
安迪在挂断我的电话后,就开始查看我的行踪,卫星显示英国郊区的一座别墅,和机场相距两个小时。
安迪沉着眉,犹豫着要不要安排人将我给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