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小蹭地跳起来,果断地打断我下面的话:“可是个毛!我看你丫是活腻歪了,人家周帅哥没回来的时候吧,你魂不守舍地挂念着,然后人家回来了,你又犹豫踌躇不敢上前,现在好了,人家直接表态了,你又在这里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啊?”
我觉得我不能被筱小同志骂得狗血淋头,于是不甘心地反击道:“那也是你教我的啊,要欲擒故纵什么什么的。”
筱小气结,脸都歪了:“你蠢啊你,周淡淡你别找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清楚得很,说穿了就是你爱乱想又喜欢纠结,明明一件特简单的事都会被你搞得忒复杂!”
筱小情绪有点激动,巴拉巴拉地说完,立刻倒了杯水灌下去,然后和我大眼对小眼。
我想了半天,还是不甘心,继续解释:“其他的事就算了,我和周逸这件事,我是当事人,我本来就应该想清楚啊,难道叫我糊里糊涂地什么都不和他说明白就和好,那大家心里都有芥蒂,以后在一起怎么说也要吵架的。”
“那八百年前的事情你们不是扯清了吗?”筱小用手指推了推我的太阳穴:“说真的周淡淡,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周逸老师对你如何?你不要嫌我泼冷水,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好男人,特别是我们毕业了以后,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更难了。我们三个不认识周逸老师,但每次听你说起他,都觉得他对你真的很好。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周逸老师比你大六岁,加上他的家庭背景,他的人生阅历肯定比你丰富,换句话说,他肯定遇到过无数形形□的女人。周逸老师的条件绝对是女人眼里的金矿,他放着那么多女的不爱,偏偏爱你,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像话吗?”
我默默地听完筱小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一时间太多思绪涌上来,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实,筱的道理全都对。
在一边沉默了半天的思言,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们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为你好,就像筱的,有些东西你一旦不珍惜,那就永远也得不到了。周逸老师就算再好再爱你,他不可能等你一辈子。”
我沉闷地望着窗外,格外惆怅,幽幽地问道:“唉,你们就那么希望我搬出去吗?”
回头一看筱小脸色不对,我忙不迭地站起来赔笑安抚:“女侠别气别气,我开玩笑的!咳,你们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我知道你们很爱我这个贴心小棉袄。至于周逸,我也知道我自个儿在对这件事的态度上很烦很扭捏,我自己也很苦恼。他现在人在香港,等他明晚回来,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思言笑眯眯地扔了一个橘子过来:“周淡淡同志,你的态度还算端正,希望将口头上的话实践到行动中。”
我十分配合猛点头:“嗯!我明天要跟着电视台的陈姐去邻县市做个报道,晚上回来就约他吃饭!”
“孺子可教也。”
第二天,我一大早起来从窗内看出去,雾蒙蒙地一片,显然是昨晚又下了场雪。
洗漱完后,我又看了看外面,发现雪已经停了,隐隐约约有几缕阳光从灰暗的天际升起来,看起来应该是个好天气。
我便随意套了件风衣,伞也没带,就匆匆向电视台赶去。
下过雪的关系,路面很滑,我一惊一乍地从车站走到电视台楼下,正准备进去,肩上被猛地一拍,回头一看,竟是喘着粗气的刘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