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芳,我担心她。”曹筱筱闻言,眉宇便微微蹙起,内心便不好受,身为姐妹,她还是在乎清芳的。
“多替自己想想,傻瓜。”
邹桢不由感叹,一声“傻瓜”道出他无限的怜惜。
曹筱筱表面倔强,不在乎,其实心地是最善良。
在她遇到困难时,无人问津,当她是空气。
当别人遇到困难时,她却倾心替别人担心,着急,然而别人却不一定会领情。
“邹桢,我觉得清芳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曹筱筱垂下眼睑,掩盖住自己所有的情绪,清芳一直不原谅她,她心里一直有根刺,每当想起,都会眼睛湿润。
她不再吭声了,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忏悔。
“筱筱,停止你的内疚,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清芳执念太深了。”邹桢捧起曹筱筱清瘦的小脸,深深地看着她,平时冷冰的眼眸闪烁着宠爱与怜惜,看着曹筱筱湿润的眼睛,他声音带着嘶哑。
爱意——似要摄入她的灵魂。
“我们结婚吧。”
良久,邹桢大手轻抚着曹筱筱的五官,从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深情而专注地道。
当曹筱筱再一次进入抢救室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的感觉,一定要与她长相守一辈子。
曹筱筱看着邹桢那双专注而深情的眼睛,黑睫毛轻扬,氤氲渐渐蒙上她的眼睛,她努力的将这一刻的邹桢刻在心里,湿润的眼睛,邹桢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当时害怕极了,害怕再也见不到邹桢。
那也是唯一让她坚持活下来的信念。
“傻瓜,结婚是好事,不要哭。”邹桢伸出略带精糙的大手,柔柔的拭去曹筱筱的泪水,带着责备,更多是宠溺。
“邹桢,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上瘾,到时会离不开你。”曹筱筱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哽咽,想笑又笑不出来。
“大傻瓜,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我们一定会的白头到老。”邹桢把曹筱筱搂得更紧,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唯有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害怕失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