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小的刚打倒,老的就出来了,手中托着铁球身后跟一群人的王长喜从垂花门中快步走了出来,“苏洵,做事太过了吧!?”
王家拳馆开业已有十几二十年,虽然最早开的那几年也有上门找麻烦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家拳馆在明安是立的越来越稳,尤其是最近几年给军中输送了数名特战精锐,搭上了某个贵人的线后,就更加没人来找麻烦了。
苏洵冷冷的看着长相周正的王长喜,说道:“你们王家拳馆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我踢你的馆,这很正常的嘛!”
“年轻人的火气还挺大的嘛!”一个四十多岁,长的一团和气的人从王长喜身后冒了出来,“这出手就废人武功,未免太过于狠辣了吧?”
苏洵没理那人,而是对王长喜勾了勾手指,“行了,小爷赶时间,王长喜,把你准备的手段都拿出来吧!反正这是在你王家拳馆里边,关上大门没人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
苏洵夹枪带棒的一番话气的王长喜满脸通红,怎么个意思,在你苏洵的眼中,王家拳馆是个土匪窝不成?
那个一团和气的中年人脸色沉了下来,“小辈,太目中无人了吧?”
“咱们都是习武之人,就别搞那么多弯弯绕绕了!”苏洵根本不去看那个一团和气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一横,一竖;错的,倒下,对的,站着!”
“狂妄!”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从王长喜身后闪了出来,“苏洵,你在学校调戏女同学被我小师弟王锐制止,不去思量自己的过错,反而辱骂我小师弟,而后,我师弟刘成和我小师弟王锐一起找你理论,你竟打碎他们的气海,让他们终生不能习武,于虎,李荣,王楠找你说理,你竟偷袭他们,又打碎他们的气海!”
那一团和气的中年男人说道:“当真是丧心病狂!”
“我很想知道,要是我把你们的气海都打碎,让你们王家拳馆在明安开不下去,那个颠倒黑白的人会不会羞愧而死!”苏洵懒的解释,“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咱们就按照习武之人的办法来,先分胜负,再辨是非!”
那个一团和气的中年男人眯着眼问道:“苏洵,你觉得你一个人,会是我们的对手吗?”
“是不是对手,打完就知道了!”苏洵说道,“我说你们别墨迹了行不行?”
那个一脸和气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说道:“苏洵,你这是在与整个明安武术界为敌!”
“不就是与明安武术界为敌吗?说的就跟天塌下来似得!”苏洵丝毫不以为意,随后,苏洵问了王长喜一句,“王长喜,你现在在明安武术界还有朋友吗?”
王长喜的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