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拎到厨房后,苏洵开始收拾了一只乌鸡,给江涞炖起补血益气乌鸡汤来。
大火烧开了后,苏洵把火关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重新做在了沙发上,又开始琢磨起他和江涞的关系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涞的卧室中传来了之声,以及倒吸凉气的声音。
知道江涞这是醒了,苏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到了江涞卧室门口,轻敲起了江涞卧室的门。
“江涞姐,我进来了!”
停顿了大约四五秒的时间,连卧室中没有任何的回应,苏洵推开了江涞卧室的门。
卧室的床上,江涞正一头冷汗的靠着床头坐着。
一见苏洵进来,江涞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从江涞说话的情绪波动中,苏洵没有听出有悲有哀来,很平静,极度的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滩死水一样。
哀莫大于心死吗!?
真是,罪孽深重呀!
“我炖了乌鸡汤!”苏洵说道,“药也买回来了,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苏洵从床头拿来江涞的被子,到客厅接了一杯温水。
坐在了床头,苏洵从袋子里拿出买回来的药,“这个是事后紧急药,这个消炎药是内服的,还有这个是外用的。”
一边说着,苏洵就把那些药撕开了包装,取出一粒粒的小药丸放在了江涞的手中。
看都没看那些药,江涞一把就把手中的药丸吞进了口中,喝了一口水后,咽了下去。
又喝了两口水后,江涞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现在几点?”
刚才在客厅看了一下时间的苏洵说道:“下午三点半。”
江涞闭着眼睛,说道:“我六点还有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