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做为社畜的徐安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去追求一位公主啊,那些渣男追求女孩子的方法他平日里也没怎么关注过,平日自认为脑子够用的徐安,此刻也犯了难,想着想着,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徐安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与此同时,朝堂上的大朝会,朝中百官意外的没有再反对吏部的新考核法,至于为何,下面的人不得而知,只是这几日京都很多官员都收到了来自家族的传信,朝会上对于这新的考核法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只有少数的几位官员出言反对,不过几人的反对微乎其微。
关于官员的新考核法一经颁布,天下震动,最为高兴的还是那些寒门出身和那些小家族里郁郁不得志的官员,这法令一出,无疑给他们开辟了一番新的天地,尤其在定州,上任的几乎都是新的官员,他们内心都是怀着一腔抱负,但生怕自己的上官和自己理念相悖,让自己心中诸多谋划成为一场空,如今这新的官员考核法出现,却让他们再也不必担忧这些。
幽州,一间小院内。
陈道然翻看着手中的纸条,不由的笑了笑,一旁的书童在身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开口问道:“先生为何发笑,朝廷实行这新的考核法,可谓是把官员死死的捏在了朝廷自己手中,对于先生的大事极为不利的。”
陈道然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法子倒是好法子,老夫仔细看了一下这新考核法,对于官场上多年的积弊,确实开辟了一番新的天地,但这个法子却在世家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和世家之间并不打算退让了,这棋盘乱起来不是更好。”
“世家和皇权,历朝历代的皇帝大多以退让为主,当今这位看来是要另辟蹊径了,只是不知道这法子是谁想出来的,确实有点意思。”
书童疑惑道:“这不是吏部提出来的嘛?”
陈道然摆了摆手:“刘世宇只是个中庸之才,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能力,他刘世宇能有这才情,当年陛下也不会得罪那么多世家强行把他放在吏部尚书那个位置。”
“难不成是陛下?”书童试着说道。
陈道然笑了笑,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