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心里也清楚,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历朝历代都有的规矩,这个先例不能开,会对后世子孙留下很大的麻烦,后患无穷,

    周皇也就顺势点了点头,皇后向周皇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皇后离去,周皇率先开口:“王德,赐座吧。”

    “陛下,要不还是先别坐了,先看看臣能不能解决,臣若解决不了,这座就免了吧。”

    周皇笑了笑:“不是让你办差,朕知道,朝堂上的事,你这小身板扛不住,你安心坐就是了,朕不会为难你。”

    徐安顿时放下心了,一把接过王德递过来的凳子坐了下来。

    太子眼中充满了羡慕,父皇对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优待过。

    “早上朝堂上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臣出门的时候倒是听父亲说过几句,听说好几位御史言官都要死要活的。”

    周皇一下子没憋住笑,一国御史死谏君王,被徐安说成了要死要活,那不是把他们说成了市井泼妇之徒,若是他们听到此言,怕是要当场气吐血。

    “你有什么想法?”

    徐安两手一摊:“臣能有什么想法,都是争权夺利为了自己的利益,臣难道劝他们为国为民要放下自己的利益?他们也不能听臣的啊,讲道理这事儿也该孔大人去劝,教化世人是国子监的职责,臣干不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