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周皇放下户部递上来的折子,说道:“这马蹄铁是徐镇那个老匹夫想出来的?”
王德知道周皇是在问他,恭敬的答道:“想来这应该是协律郎的主意,他午间带着管家去了铁匠铺,没有避讳他人,好些人都看到了。”
“朕就说那个老杀才哪有那么好的脑子,他有这法子早拿出来了,可不会留到今日。”
王德没有答话,徐镇乃是当朝最尊贵的国公,有多次护国之功,陛下怎么说都可以,但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敢说徐镇一个字不好,必然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说这小子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协律郎聪慧过人,自幼便和其他京都才子不太一样,想来遇到事情也是有些其他法子的。”
“他最近可有进宫上课?”
“近些日子,协律郎未曾进过宫。”
周皇笑道:“朕当初就说了,若是没有朕的旨意,那小子是决计不可能主动进宫上课的,好歹这马蹄铁也算与国有功,且让这小子再清闲几天吧。”
江南。
张家主厅内。
一位精神抖擞面目严肃的老者坐在主位,颇有一股上位者气息,此人正是张家的当代家主,徐安的外祖父张立成,而张行知和四位张家最为核心的人物落座在一旁,平日里伺候的下人都被遣散了下去,整个张家被盯得严严实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诸位都尝过这酒了,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了。”张立成威严的声音响起。
几人面色激动,思虑片刻,便有一人上前说道:“家主,若是我张家得了此酒,恐怕未来会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上一个台阶,这酿酒的根本乃是粮食,而我张家的根基恰好就是粮食,此物怕是专程为我张家崛起准备的。”
另一位老者不甘示弱道:“没错,有了此酒,我认为江南的那些布匹生意完全可以放弃,即刻派一部分核心人物去京都坐镇。”
张行知此时站了起来,面向几位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一脸郑重道:“父亲大人,几位族老,此酒的酿造之法乃是我那外甥徐安给的。”
众人皆是一惊,张立成也是刹那失神,对于自己那个最小的外孙,还是很小的时候去京都见过一次。
长的很像自己的女儿,眉清目秀的,自己也很喜欢,不然也不会让张行知把商行开到京都去,说白了就是供孩子们的花销,没想到如今,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