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他他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样的话!
他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能不能什么时候改改颜色?能不能在要倾倒废料的时候讲究一下场合?
现在这个时候,是能倒黄色废料的时候吗?
他对现在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状况,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这个男人,刚刚她就应该迟一点给他解毒,让他再痛苦一会儿的。
好吧,刚刚他老人家昏迷过去了,也不知道痛苦了。
气不过的乔楚楚微微的把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一丢丢,来表明她此时对男人那没有把门嘴巴的生气态度。
可是在她微微挪开的时候,看到男人似乎马上要掉下树了,又不舍得的赶紧伸手抱住了他。
萧墨寒,借助自己老婆抱自己的便利,直接投进了老婆的怀里。
还是靠在老婆的怀里比较舒服。
又温暖,又香香的。
就这鬼地方,也能靠出家里的那种享受感觉来。
只是,萧墨寒正享受着呢。还享受不到一分钟呢?
那没有眼力劲的肖逸修这个时候开口打扰了他的享受。
“小嫂子,你刚才拎过来的那个人还没有死,不过流血挺严重的。有没有办法给他来一针,别让他死了。”肖逸修指了指一条树干上挂着的一个人开口说。
还得给他留条命,从他的嘴里抠出些信息的呢。
乔楚楚听了,从旁边她随身带来的一个包里拿出一小瓶药水。
然后再拿出一根针管,把药水吸进了针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