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无奈才告诉了她说傅谌在阮江西母子哪里。
那一刻,她的心痛的都快要碎了。
“傅谌,对于你来说,阮江西和戚炀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柠柠的命都可以不顾……”
乔意晚的心很痛,她只要一想到殡仪馆里她的柠柠被冷水泡的面目全非的样子就想杀人。
‘“乔意晚,你够了。”
原本傅谌因为放了傅柠鸽子,而对乔意晚稍微生出的些许愧疚,在她提到‘阮江西’名字的瞬间消散了。
他厌恶的看着乔意晚,眼底全是不耐。
“我是失约了,多大点事儿。柠柠都没生气,你闹什么。”
说来说去她不就是吃醋嫉妒,气他背着她又去见了阮江西和戚炀,所以才又和他闹。
这样的事儿在阮江西和戚炀回国的三个月里没少发生。
一想到这些,傅谌就无比烦躁。
“乔意晚,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从前她不这样的。
“你居然还说柠柠死了!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没见过谁像你这么当妈的。”
“如果我说我没有撒谎呢!”
乔意晚仰头,迎着傅谌厌恶的眼她的心颤了颤,身体却绷的笔直像是拉满弓弦的箭,好似她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被折断。
“柠柠真的死了,就在你丢下她去见阮江西和戚炀的那天,她……”
溺水死了。
乔意晚话没说完傅谌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