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虽然我劈开了您的墓门,但全都是被这几个歹人威逼胁迫,您老人家果真显灵的话,有错就都怪在他们几个头上好了。”
他双手扶住灵柩,深吸了一口气,将棺材盖腾地翻起开来。
“呀!”
蔡延裘微愣了下,随即发疯般大喊着冲上前,嵇昀都被他撞到了一边,蔡延裘双手握住长剑,往灵柩里死命地乱刺,点点温热的东西随着剑锋的起起落落,溅满了他的双颊。
“血!古墓中竟有鲜血?!果真是诈尸了么!”
赵延寿对墓中所见所闻不敢相信,蔡延裘因杀红了眼,神志已然不清,而就在此时,哒哒的声响又传来了,这次,声音源自三个人的头顶处。
嵇昀循声仰视,这下可是见到了发声之物的全貌,一刹那间,只觉得从头到脚凉了大半截,心跳声也要停止似的。
发声的家伙长手长脚,以玄色大氅蒙盖全身,黑压压恍如一巨型蝙蝠,静静地贴在墓顶的石壁之上。
嵇昀见到这个怪模样,不由得想起在洪州城外破屋里遇到的神秘怪物,二者简直如出一辙。
“呼——”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惊心未散,怪物已经张扬着两只大袖俯冲而下,径自朝蔡延裘头顶扑来。
蔡延裘已陷入癫狂,面对怪物反倒没了怯意,只见他挥舞长剑,海昏剑法中的钜石白沙、驯驳之驷、中必决眦、金鼓鸣籁四招有序递出。
怪物似乎不擅躲闪,被蔡延裘的长剑先后斩了左臂、右肩,又被两剑刺中当胸,可奇怪的是,怪物不吱一声,仿佛不知痛痒。
蔡延裘剑锋横扫之后回剑上撩,按照章法又要使出一招“勺药之和”。却不料怪物陡然出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手腕,长剑铮声落地,继而蔡延裘惨叫一声,右臂被怪物活生生从肩头扯断。
“是他!长着好多手的怪物!”
嵇昀见怪物被砍掉手后又生出来,确信了它和之前遇到的是同一个家伙。
蔡延裘翻倒在地,拖着残躯往后步步挪动,然而只是移动了三五步远,就忽然双目渗血、浑身抽搐不止。
赵延寿早被眼前这个形如鬼魅的家伙吓得双腿发软,见蔡延裘伤势凄惨、命在旦夕,不由得失声惊叫道: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