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是不是祖师爷生气了?!”
蔡延裘颤颤巍巍,赵延寿虽百思不解,嘴上仍然强硬:
“稳住,好好想想,哪里会有鬼怪,除非是人在作怪!”
嵇昀四下顾看,除了黑压压的石壁和两具棺椁,瞧不见任何异样,当下也是害怕,“咚咚咚...”诡异寂静的时刻里,心跳声竟显得如此沉重有力。
“哒哒哒!”
怪异声又响了起来,三人听得真切,那动静正是从另一具棺材中传出来的。
“这...这...这...”蔡延裘本来莽撞气大,此时竟也被吓得结结巴巴。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么做了亏心事的人,有风吹草动即不免会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
“哒哒哒——”
棺材里怪声不止,赵延寿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拉着被吓到变色的蔡延裘,步步靠近发出怪声的棺材。
“你去把盖子打开...”
“我?我不去,你...你去!”
“我是师兄,我命令你去!”
“师兄?活着叫你句师兄,死到临头了谁命令谁呀!”
“没用的东西...”
二人互相推诿了一阵儿,赵延寿瞧向了嵇昀:“嵇师弟,你去。”
“我去?”
嵇昀微怔,赵延寿瞪直了眼:
“你去不去?!你不去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女人!”
嵇昀轻嗤了一声,悻悻地走上前,心道: